第八百六十九章 兄弟阋于墙-幻想乡的流亡者-
幻想乡的流亡者

第八百六十九章 兄弟阋于墙

    “我……我不能发射飞船……”这年轻人很恐惧,但是依然拒绝了朗姆洛的要求,这种人现在很少了,“这是……这是队长的命令。”

    “从位子上滚开!”朗姆洛掏出枪顶住了他的头,但是他的右侧也举起了另一把枪。

    “他说了……”莎朗举枪对准了朗姆洛,牵一发而动全身,整间控制室中的特工和保全队同时拔出枪对立着,这样一来就方便多了,至少我能分清谁是自己人了,“是队长的命令。”

    “没错,他说了,所以,把枪给我放下,朗姆洛,不然我就让你感受一下我的痛苦,虽然这对来说算不得什么痛苦。”一把玩具剑……纠正,是全新的闪亮亮的玩具剑架在了朗姆洛的脖子上,“我吊在这里好久了,就是为了这一幕,你们居然没清除掉我的id,真是可笑,你们以为一个死人就不用注意了吗?”

    “斯卡雷特特工……”莎朗认识我,这是必然的,“我听说您失踪了。”

    “是啊,我也听说了,但是如今我的兄弟有难,我当然要回来,而且……”我用钩索将自己一直悬挂在屋顶上,直到双方对峙才顺着滑索把自己降下来,所以我一直说……人最难以注意到的盲区其实就是自己的头顶,因为大部分人只会关心自己是不是秃顶了,“他们可是主动找上我了,但是他们错就错在居然以为砍掉我的头就能杀了我。”

    “你站错队了,特工。”朗姆洛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冰冷触感,“还有你,如果我是你,逃过一劫之后就绝不会再跟我们作对。”

    “哦?是吗?也许吧,无所谓。”朗姆洛的枪还顶在那年轻人的头上,“放下枪,不然你的脖子会变得跟我一样。”

    “ok……”朗姆洛放下了右手,手里的枪也掉在了地上。

    突然一声枪响,一颗子弹径直打断了我身上的钩索,我的身体猛的下沉,我立刻出剑,却晚了一点,剑锋划开了朗姆洛肩膀上的防弹衣部分,却没能伤到要害,而朗姆洛就好像知道我会掉下来一样,拔出小刀划伤了莎朗的手,然后夺过了她的枪,双方立刻爆发了交火。

    “靠!”我摔在了地上,天知道那颗子弹是哪个人发射的,在场的特工和叛徒都随着枪声倒下了一半,朗姆洛调转枪口对准了刚才的年轻人,我一把将他拉下椅子,朗姆洛也不继续攻击,而是在控制台上敲了几下,启动了母舰的发射程序,“躲在这!”

    我将年轻人塞进桌子底下,一拍地板站起身来一剑劈了上去,朗姆洛举起小刀挡住了我的玩具剑,同时另一只手朝我的头开了两枪,子弹打中了我的额头,毫无悬念的被弹飞,我一脚踢在朗姆洛肚子上,他向后摔出了两三米,爬起来转身就跑出了主控室。

    “混蛋!”我一把扔出玩具剑穿透了一个叛徒的脖子,启动了通讯,“所有特工听令,,我是特工斯卡雷特,所有人到主控室集合,我们给那些叛徒送一份大礼!”

    朗姆洛逃离之后,主控室的剩余叛党很快就被肃清,但是天空母舰已经被启动了,这就该看他们的了,我的任务是整合这些剩余的特工,清缴整栋大楼里的海德拉叛党。

    “长官,现在怎么做?”莎朗走过来问。

    “简单。”我看了看她手上的伤口,“处理伤员,包扎伤口,我这不知道这栋大楼里还有多少海德拉成员,但他们肯定只有一小部分能登上天空母舰,得把这里打造成我们的本部……所有飞行员和飞行管控成员听令,不要靠近任何飞机,立刻前来主控室汇合,我们的任务不是天空母舰,而是清理这栋大楼!”

    我突然想起来,原本的情节中曾经有一些飞行员试图升空协助史蒂夫他们的作战,但是很遗憾,他们在准备起飞的时候被冬兵袭击,全军覆没,太可惜了,即使我如今来到这里也不可能救下所有的人,但是多一个算一个吧。

    特工们正在集结,而史蒂夫,山姆和铃仙也正全力赶往正在升空中的母舰。

    “嘿,队长,我该怎么分辨好人和坏人?”山姆此时也已经全副武装,不仅仅是猎鹰背包,还多了很多的细节。

    “朝你开枪的就是坏人。”史蒂夫回答,“每人一艘母舰,我们上!”

    史蒂夫跳上了第一艘母舰,而山姆和铃仙则升空赶往第二和第三艘,但是他们刚一出现在飞行甲板水平线之上就受到了密集的火力轰炸。

    “嘿,队长,看起来只有你没被炮轰啊!”铃仙随手就是两发炮弹将两座对空炮摧毁,然后立刻落在了甲板上,“我上来了,黑皮兄,你那边如何?”

    “一时半会死不了!”山姆没有铃仙这样的重型火力,只能依靠机动性进行回避。

    大楼顶层,皮尔斯看着窗外的天空母舰,转过身来,面对着四位被特战队控制住的议员,侃侃而谈。

    “让我来问你个问题。”皮尔斯走到桌子前拿起了一杯酒,“要是明天恐怖分子进攻孟买,而且你也知道他们会把你的女儿们拖进足球场处决掉。”皮尔斯将酒杯递给了那个议员,“而你扳个开关就能阻止这一切,你会吗?”皮尔斯又看了看另外三个议员,“你们会吗?”

    “如果是你的开关就不会。”议员扔掉酒杯,酒杯摔在地上粉碎。

    “吼……”皮尔斯一笑,转身从特战队手里拿过枪,对准了这议员,但是下一秒,那位女性议员突然发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仁不让之势如破竹的行动效率放倒了在场的所有特战队并从皮尔斯手中抢走了枪。

    “抱歉,打得不错。”议员解除了面部伪装,摘掉了假发套,变回了娜塔莎,“我是不是扫了你的兴?”

    母舰之上,铃仙拼命的释放着自我,啧啧啧啧啧,这样也好萌,尤其是当被她大中的那些白痴们露出一副‘她居然能从手指上射出子弹’的表情的时候,更是能凸显出这一点,不过时间不等人,母舰的高度已经快要能进行部署了。

    山姆本来已经快要登陆,却被一家昆式战斗机锁定了,不得以进行了一下绕路,因此算起来,铃仙这边的速度反而是最快的。

    “快快快!你们带几个人先把非战斗人员和伤员带出大楼!剩下的人组成小队前往各个位置进行封锁!今天我们就要砍掉这栋楼里所有海德拉的脑袋,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再长出两个头来!”娜塔莎成功的消息我已经收到了,既然如此,我这边也可以开始了。

    虽然人手严重不足,但是很快,十五层以下的楼层已经都被我们所控制,这也是这些人手的极限了,但是这也足够了,守住留下的十五层,就没人能跑出这里。除非……有人能从十六层以上的窗户跳出去。

    “还有八分钟!”希尔提醒着时间。

    “我快到了!”铃仙对上这些普通人简直就有点惨无人道的意味,他们以为自己打中了,接过……自己冲下母舰了,多有趣?天上下饺子……下人了。

    顶层,娜塔莎正在终止安全协议,以此来将所有的机密都发布到网络上,包括海德拉的和神盾局的,娜塔莎已经做好了暴露自己过去一切的准备,让世界看到她真实的样子,这也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

    “我已经到了。”铃仙毫不费力的冲到了服务器终端,并且用刀锋服务器替换了天空母舰本来的服务器,“一号锁定!”

    没过多久,山姆利用昆式战斗机发射的跟踪导弹炸开了服务器终端外层的透明外壳,从而绕路进入了这里,更换了服务器,“二号锁定!”

    一架直升机降落在了顶层,尼克走下直升机,利用自己那只一直隐藏在眼罩之下的眼睛禁用了加密,但是与此同时……

    “秦大人!我看到冬兵开走了一架飞机,朝最后一艘母舰过去了!”

    “收到!史蒂夫!巴基朝你去了!山姆,去帮帮他!铃仙,你下来,把我带上去,亲自解决。”巴基来了,意料之中,但是现在他还是冬兵,这就……我可不能错过,“莎朗,继续守好这里,确保不能让任何海德拉叛党逃走。”

    “了解,长官。”莎朗带着特工继续坚守,我则走出了大楼,等待铃仙到来。

    在最后一艘母舰上,史蒂夫与冬兵在甲板上进行了一场大战,史蒂夫一脚踩空差点掉下母舰,山姆前去营救,反而被扯掉了翅膀,折翼的山姆一头栽下了母舰,无奈之下只得打开降落伞迫降到了地面,“伙计们,我的飞行设备损毁了,抱歉,各位。”

    “山姆,你去加入大楼里的特工,剩下的交给我们。”在铃仙的帮助下,我已经快要到达母舰甲板了,“铃仙,把我放下之后你就回到地面,也加入他们,这里我们两个足够了。”

    “等下!”希尔突然传来消息,“朗姆洛在楼上,正在赶往理事会那边,有人能去解决他吗?”

    “我来解决。”铃仙将我放在甲板上,转身飞回神盾局大楼。

    在服务器终端前,史蒂夫和我站在了栈桥上,对面,是巴基。

    “迪恩,我有个请求。”

    “请求我不插手?”我翻身上了栏杆,“当然可以,不过把握好时间,或者……我先去把服务器换掉?”

    “可以吗?”

    “当然,反正还有点时间。”我从史蒂夫手里接过刀锋服务器,朝前走去,冬兵对着我就是一拳,看来他有些事情没忘掉,比如子弹对我没用之类的,不过今天不同与往日,我轻巧的接住了拳头,“抱歉,伙计,我上次放水了,但是这一次,我可不打算插手,所以,你最好去那边!”

    左臂发力,我将冬兵的身体直接提了起来,朝史蒂夫的方向扔了过去,然后我打开了服务器终端,接入了刀锋服务器,再回头时,栈桥上已经没有人了,两个人已经同时跌下了底层。

    神盾局大楼四十一层,朗姆洛正前往西南方的楼梯井,铃仙却一脚踢破窗户站到了他的对面,抬手一发子弹打掉了朗姆洛手里的枪,然后对着朗姆洛就是一连串的暴打。

    最后一分钟了,史蒂夫已经全身是伤口,而冬兵也已经有好几次受到重击,但是,冬兵却丝毫没有改变的迹象。

    “时间来不及了啊……希尔,直接让母舰开火!”看来最终还是要依靠……无所谓了,我会尽力修正。

    “你确定吗?”

    “当然。”

    三艘母舰开始了互相攻击,冬兵被坍塌的金属架构压倒在了最底层,史蒂夫跳下底层帮他逃了出来,母舰在坠落中撞上了神盾局大楼,正好包括四十一层,铃仙及时脱离,而已经被打得满头包的朗姆洛却被卷进了坍塌之中,至于楼下的特工们由于楼层差距太多并没有受到损伤。

    “你认识我……”史蒂夫看着被自己救出来的冬兵。

    “不,我不认识!”冬兵的情绪变了,还是那句老话,暴力有时候唤醒不了什么,只能靠拯救来完成,虽然如今冬兵还是一拳打在了史蒂夫脸上,但是……确实有变化了。

    “巴基……”史蒂夫重新站起来,承受着冬兵的攻击,却再也没有还手,而是说起了‘巴恩斯’这个人,这个已经被冬兵所遗忘的人,“我不会再和你打了……你是我的朋友……”

    “这就对了,史蒂夫……”站在即将坍塌的栈桥上,我俯视着两个人,“锁能不能打开,不在于用多大的力气去拧钥匙,而是在于,这把钥匙愿意付出多大的牺牲来适应这把锁的纹路。”

    母舰坠落了,史蒂夫落进了水中,却被巴基捞上了岸,当他们上岸的时候,我正等在那里,皮尔斯已经被尼克射杀,现在只剩下这一件事了,“去找找你的过去吧,巴基,如果你真的想要回来的话……”我扛着史蒂夫,目送着巴基的背影,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