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一章 其实过年就是劳民伤财,只有压岁钱才有意义-幻想乡的流亡者-
幻想乡的流亡者

第九百四十一章 其实过年就是劳民伤财,只有压岁钱才有意义

    然而真的猛士……只能给别人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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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春来到,雪花满天飘,虽然我这没下雪,但是飞鸡毛。

    “喂!抓鸡滴干活!快点!”由于某些莫名其妙的原因,今天幻想乡要举国欢庆,于是,在回到彼岸居之后,我们就开始准备了,不过……“妹红!不是让你烤鸡,让你抓鸡!”

    “废话,不烤熟了我抓得住它们嘛!”妹红满身粘的全是鸡毛,却连一只鸡都没有抓到,“这些鸡崽子比我还鸡贼呢!我曰了它们祖宗了也是!别跑!给我站那不许动!”

    如果不是鸡窝是封闭的,我真的害怕妹红会把所有的鸡全都扑腾出来,说到底,让鸡去抓鸡什么的(辉夜语),多少有点同类相残的意思,但是辉夜说就喜欢这种场面。

    “老铁,稳了。”影狼拎着刚买回来的猪肉,“这里没有那啥啥的人吧?”

    “没有,这一点我可以肯定。”我接过影狼手里的肉,送进厨房,“喂,阿奇,别拿你的破斧子瞎抡,让开点,永琳,你能处理这个吗?”

    “呃……大概吧……为什么要我来?”永琳唯一有自信的只有刀工,“我也就能切切。”

    “就是让你切了。”把肉递过去,让过从门外冲进来的若鹭姬,我又出了房门。

    “这鱼谁来处理?”若鹭姬尽力拎着手里的鱼,但是那鱼活泼异常,甩了若鹭姬一身鱼腥味,“喂喂喂,我抓不住了!”

    “冻!”琪露诺直接把鱼冻在了冰块里,“这样能坚持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冰块化开鱼就复活了,所以在那之前至少得有个人腾出手来,师父又跑什么地方去了!”

    “我觉得我可以帮忙。”赤蛮奇挥舞着两把军用斧子,“有什么适合我的工作吗?”

    “去门口把柴火劈了。”辉夜一脚提在赤蛮奇屁股上,赤蛮奇的身体顺着走廊滑到了门口,头却留在了原地,“我去,每次看见你都能吓我一跳,喂,你家的调味酒没了!”

    “真的假的?”小魔冲进厨房,看到了空的调味酒瓶子,“用的这么快吗?维罗妮卡,去买两瓶回来,别买错了,对了,铃仙,看一下蜂蜜还有没有,烤鸡翅膀要用的。”

    “蜂蜜蜂蜜……没了!是不是维罗妮卡又偷吃了?”铃仙放下手里的炒锅,去头顶的柜门里看蜂蜜罐子,“维罗妮卡?维罗妮卡呢?”

    “已经买调味酒去了。”小魔挠了挠头上的恶魔翅膀,“小伞,你去跑一趟吧。”

    “k,还有什么需要买的?一起说了吧,省的再跑。”小伞掏出一个小备忘录,“赶紧说,时间不等人啊,我的漂移已经饥渴难耐了。”

    “嗯……有了,除了蜂蜜之外再买点苹果回来,做炸龙虾的时候调酱汁用的,还有……”铃仙又去忙活炒锅了,小魔只能自己来检查物资情况,“嗯,记下来了吧?就这些差不多了。”

    “好,我这就出发。”小伞收起备忘录,扛上自己的本体大摇大摆的出门,然后被绊了个跟头,“哎呦是谁把个脑袋乱扔啊!有没有公德心……谁啊还把个尸体放在这!”

    “你先从我胸口上起来,然后把我的头帮我拿过来,好吗?”赤蛮奇的脑袋感觉很无奈,自己自从刚才摔倒在这(辉夜:关我屁事!)之后就一直被人出来进去来回的踩,“我是不会做饭,可我能吃饭啊,之前大胃王的时候要不是遇上了一群怪胎我可是有机会赢的。”

    “行行行你快点起来这都忙着呢。”辉夜眼睁睁的盯着烤箱,“啊,期待我的蛋糕吗?”

    “真没想到你还会烤蛋糕?”文文坐在自己的专用办公桌前为第二天早晨所要发送的报纸进行着排版,“你不是出了t之外什么都不会吗?”

    “那是过去式了,你以为永琳练习做菜的那段时间我是怎么活过来的?”辉夜鼻子都要翘的把房盖挑开了,“你这每天搞新闻也不觉得枯燥?”

    “爱好啊,你每天吃饭睡觉打游戏不觉得三点一线吗?”文文手下不停,十指翻飞就像是在玩竞速打字一样,“你也不觉得无聊对吧?那就是了。”

    于是就是这样,今天彼岸居聚集了整个迷途竹林的住人,共同度过今晚这个莫名其妙的日子,不过说起来迷途竹林的住人就只有四个阵营,我家,妹红家,永远亭,还有影狼三个,要是再多上一些,恐怕我家又需要扩建了,扩建一次可是很难熬的,毕竟施工动静太大。

    “哦,阿奇啊,这一堆都要劈开,今天晚上烧锅用,没问题吧?”我带着刚从竹林深处挖来的竹笋,如今冬春交替,正是竹笋最好的时候,“等下我叫维罗妮卡来帮你,维罗妮卡!”

    “她去买调味酒了,没事,我一个人也没问题。”赤蛮奇双手手斧劈起柴火来那叫一个痛快,就好像是三九天喝了一瓶凉水又敞着衣服敞着怀迎着风口站着挺一宿,“老哥你还是去里边看看吧,估计厨房要忙活炸了,你家这厨房怎么这么大?”

    “因为如果厨房小了那今天这种情况出现的时候就真的炸了,你说是不是?”我今天不掌勺,按照文文的说法就是一个男的成天在厨房里转来转去的不好看,虽然我是觉得没什么了,以前一个人的时候我也是自己搞点东西吃,不过……有家的感觉真好,“对了,留琴啥时候到有说过吗?”

    “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别人。”赤蛮奇耸了耸肩膀,“我只知道因幡帝去人之里除草,半个小时之后才能回来。”

    因幡帝在上次事件之后遭受了我们的酷刑,最后被罚在人之里义务劳动一个月,而且不能找帮手,也就等同于她手下的那些妖怪兔子完全不能派上用场,否则算是逃避服刑,罪加一等,到时候可就不是劳改那么简单的事情了,到那个地步没准我们会把她打晕了用草席一卷,然后送回远古时代,看看她能不能靠一把石头斧见证人类史。

    前后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吧,桌子上从前菜到甜品都摆满了,十几号人围在桌子旁边,盯着一桌子东西满眼绿光,尤其是妹红,她足足在鸡窝里鏖战了一个钟头才把鸡抓出来,这听得我们都纳闷,这鸡是把妹红当成差佬了?怎么一个个变得这么难抓?

    “啊,来吧,喝一个先。”我端起杯子站起来,“来来来,为了幻想乡,为了诺森德,为了奥格瑞玛!额……为了泽拉图,为了雷泽诺夫,为了普莱斯,也为了梅森!”

    “你是没什么可喂的了是吧?”因幡帝阴阳怪气的,虽然她本质上……前两天可能真的是因为脑子短路导致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才做出了那种事情,不过她这个嘴毒的性格还是没办法,“你有那闲心喂喂兔子行吗?别老是贪污我的胡萝卜,你一天啃二三十斤你不觉得腻吗?你是人啊,你那吃法连我们兔子看了都觉得胃里搅动啊!”

    “好了好了,别闹。”我伸手给因幡帝按回了座位上,“留琴,事情都交代好了?”

    “嗯,是,今天药店免费供应,所以不看着也无所谓。”留琴点点头,“还继续干杯吗?”

    “当然,干了。”酒杯一碰,我们一杯酒下肚,话题也就展开了,“对了,永琳,你今天这身衣服没见过啊。”

    “好看不?这套衣服我本来是打算留到我自己出门子的时候穿的,不过看来是没什么机会了,所以今天穿出来得了,对吧,就当给你养养眼了,感谢我吧。”永琳盛装出席,看起来像是要把我们所有人遮下去,别说,效果群拔,就连辉夜的光彩都差不多被盖住了,要说为什么,那是因为这套衣服居然……“看看这亮闪闪的ld特效,亮瞎眼吧?”

    “……是很亮眼,不过你穿的像芙兰的翅膀一样是打算让我们今天不得安宁吗?”还记得芙兰酱的ld土豪金大翅膀吗?24k纯帅足以在昏暗的地下室里边亮瞎所有入侵者的狗眼,如今她的地位终于要被另一位神人取代了,没错,就是眼前这位八意永琳(ld装甲),“嗯,不过真的很惊艳就是了,你在我吗?我可是有家室的男银。”

    “别闹,小鬼……啊,老鬼。”永琳熄灭了所有的ld灯光,看起来正常多了,“嗯,我喜欢这鸡肉,很有力道。”

    “那是,我可是跟这只鸡在鸡窝里进行了一个钟头的增肌运动!”妹红叉起一大块鸡肉,一下子塞进嘴里大嚼起来,感觉就好像要把这只鸡嚼活过来一样,“吃了老娘一嘴的鸡毛!”

    “不许用那么粗疏的字眼。”慧音狠狠地在妹红腰眼上拧了一下,“这里还有孩子在呢,注意点影响。”

    “是……疼疼疼……”妹红一脸肉疼,同时腰疼。

    酒过三巡至半酣,一群人开始变得东倒西歪的了,自然而然的,人性就暴露出来了。

    “朋友的情谊啊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得,无论是你的那小小罩杯还是粉红色,就像是那,老司机开车……”我跟妹红勾肩搭背的开始高声唱,然后被打了,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唱的很正常嘛,没有任何不能播出的东西嘛!为什么要打我们!

    “对了,妹红啊,你跟慧音的孩子就在我手里,虽然距离成熟还要还要十好几年,但是……你们想好名字没有?”新一代的诞生最重要的就是个名字了,一个好名字能够让人一生受益无穷,比如叫丁一,就绝对不害怕老师罚写名字,可要是叫龍龘飝,那就可以退学了。

    “啊?名字?有有有,就叫那个……嗝……啊,对对对,就叫藤原立香了,小名叫咕嗒子,我感觉这孩子以后绝对能成大器,你们说对不对?”妹红一个酒嗝喷到我脸上,人就开始晃悠了,“是不是?慧音?你也喜欢这个名字对吧?”

    “……藤丸……藤原立香……咕哒……咕嗒子?嗯,好名字,好名字!”慧音无言以对,相反辉夜却显得非常的兴奋,“我决定了,这小子……啊,不管是男是女,是吧,我让他认我当干妈,就是我这个干妈有点寒碜,连个干爹都没法附赠。”

    “干爹?你要是有看上的我可以帮你介绍……不对啊,你不是把一切都奉献给游戏之神了?”酒兑无糖雪碧,当真好喝,就是气太多,嗝……但是打嗝爽,“说起来游戏之神是谁来着?我都没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啊……”辉夜拎着一根鸡腿,咔嗤一口,然后又是一口,“对了,我刚才那块最大的鱼去哪了?”

    “我不知道。”维罗妮卡默默的抹掉了嘴边的红油,“我不吃水煮鱼的。”

    “不打自招啊你。”维罗妮卡这蠢蠢的行为,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对了,阿奇,我一直很奇怪你脖子是断的,那你是怎么吃下去东西的?”笑声平息,看着赤蛮奇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的啃着整条羊腿,我突然感觉很奇怪,以前没觉得,就是突然想起来了,然后越想越介意,“不会漏出来吗?”

    “啊,这个啊……这个……你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呢?”赤蛮奇顾左右而言他,但是却发现所有人都盯着她,“嘛,好啦,其实我也说不清楚啦,感觉就是一股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你们要是想知道直接去问神好了,你们觉得八云紫能说清楚她为什么能操纵境界嘛。”

    “嗯,有道理。”这个解释,有理有据,令人信服,“好了,今天是个莫名其妙的欢庆日,所以别想那些了,想想吧,桌上还有这么多……诶?肉呢?”

    “早就吃没了,等蛋糕吧。”辉夜剔着牙,小腹隆起,“嗝……”

    “好吧,无所谓,那么。”我端起酒杯,“各位,嗨起来!干杯!”

    “干杯!乌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