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九章 生的太直,疯中二婶子-幻想乡的流亡者-
幻想乡的流亡者

第九百六十九章 生的太直,疯中二婶子

    大限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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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的直白一点,对于芳香这种僵尸来说,最简单的应对方式就是让琪露诺将她脚下的地面冻结,这样芳香就会一直重复摔倒动作,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只连移动都做不到的僵尸根本就没有任何威胁,所以现在之所以情况变得如此轻松,完全是因为维罗妮卡缺少一个对手而已,而现在同样皮糙肉厚而且凶猛强化过得芳香几乎是完美的选择。

    “嗯……那我们要不要绕过去看看?”铃仙想起远处还有之前从地下升起来的那个东西,“还是说我们就待在这里不动?”

    “过去看看吧,反正估计不是什么大问题,啧,异变的威力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小魔想起自己曾经参与过的红雾异变,那个时候红雾异变可是覆盖了整个幻想乡,红魔馆和我的首次碰撞所散发出的力量连人之里都能感受得到,哪像现在,异变还没开始就快要结束了,“你们呢?留在这里还是一起?”

    “当然是过去看了,我们也要印证一下我们当初的推断。”从一开始的感觉,到霍青娥和芳香的出现,白莲觉得自己的推断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是果然,还是要最后确认一下,确认一下,她们是不是真的……呵,已经不可能错了吧,“为什么你们开始野餐了?”

    “啊,没事没事。”作为桌子使用的方形块重新变回了半灵,早苗也把上面原本放着的面包收了起来,梅莉和莲子的嘴边还残留着面包屑,而且看起来……她们两个的脸色好像不太对劲?早苗有点担心,虽然认识不久,但是作为同样从外界进来的年纪差不多的女生可是有很多共同语言的。“莲子亲,怎么了?”

    “没什么……我突然感觉有点……呕!!!!”莲子突然弯腰呕吐起来,吐出来的全是些绿色的黏糊糊的东西,“早苗亲你在面包里放了什么?”

    “诶?”早苗一愣,然后就看到梅莉和妖梦也弯腰狂吐,吐出来的东西与莲子一般无二,都是些绿色的黏糊糊的东西,“喂!你们都怎么了?”

    “啧,一群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文文见怪不怪了,心中有报纸,头上有新闻的她对于幻想乡的奇闻异事可是无所不知的,“早苗的面包你们也敢吃……”

    “南无三……”白莲默默地走到呕吐的三人面前,开始念经,“道场成就,赈济将成。斋主虔诚,上香设拜。坛下海众,俱扬圣号。苦海滔滔孽自召,迷人不醒半分毫,世人不把弥陀念,枉在世上走一遭。近观山有色,细听水无声,春去花还在,人来鸟不惊。八月……”

    “嘿嘿嘿,别瞎唱,还没死呢都。”早苗慌不择路的拦住了白莲,“这不活的好好的嘛!”

    “我看离死不远了都。”白莲不着痕迹的躲开了早苗的拦截,真要说起来,早苗的身体水平比她差远了,“几位,需要什么样的棺材,遗嘱写好了没?命莲寺可以一条龙服务到坟。”

    “我看是服务到坟头枢纽吧。”铃仙叹了口气,走到三人背后,伸手一顶,一拍,三个人直接将剩下的面包全都吐了出来,脸色也渐渐好转了,“记住,幻想乡里不是什么东西都能吃的……妖梦你怎么也会中招呢?”

    “家里粮食都被幽幽子大人独占了,我这不是没办法嘛……”妖梦擦擦嘴角的粘液,“我四天没吃过一粒米了,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不会吧,你上次不是赢了一大堆粮食吗?”这下就有点不对劲了,谁都记得,上次大赛期间妖梦大爆冷门,直接拿走了大量的粮食,按理来说这最近几个月白玉楼都不至于落到吃不上饭的地步了啊,“这次吃的这么快吗?”

    “唉……一言难尽啊……”妖梦叹着气,缓了半天,说出了一句在几百年之后依然还广为流传的天下名言,“永远不要让你家的大胃王知道你家的粮仓里还剩下多少粮食……”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墓地原本的位置,出现了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房子……呃……好吧,不是一般的房子,而是在结构上很像命莲寺的建筑物,门楼上挂着一块已经断成两截,几乎看不出原来模样的牌匾,上面歪歪斜斜的刻着模糊不清的三个字,前两个字已经彻底看不出来了,只有第三个字隐隐约约的还能辨认出是一个庙字,嗯,这似乎是座庙,然而,从建筑风格来看,这建筑的样子与其说是庙,更接近华夏历史上的道观。

    虽然说是这么说,不过因为匾额上已经写明了是庙,那么我们姑且就把这当做是庙,庙,庙啊(司马懿脸),庙看上去十分的破败,毕竟已经不知道在地下埋了多少年了,若不是有特殊的力量保护,这座庙估计早已成为废墟,即使是现在,这座庙也是阴森森的。

    庙的内部一片黑暗。窗户已经被泥土封死,又没有任何的照明设备,只有从破烂的房顶和门缝之中隐约透进来的阳光为这个世界带来唯一一丝闪耀,而就在这斑驳的闪耀之中,有几个模糊的影子似乎在密谈。

    “怎么样?”人影漆黑一片,根本分不出谁是谁来,只有从模模糊糊的轮廓上可以看出,说话的女性头上戴着一顶很高的帽子,还有就是她身上所穿的袍服的袖口很宽大,有点类似于古代剑士服或者阴阳袍那样的衣服,“看来外面人不少啊。”

    “你看我这个样子,像是有好结果吗?”虽然看不清脸,但是无论从隐约的发型还是说话的声音都能判断出这个回答的人正是之前的霍青娥,“我已经用全部能力将我的力量也嫁接到芳香身上了,然而她们似乎还在用芳香作为训练目标,还有之前跟我在空中作战的三个人,要不是凭借我的符咒够多,真打起来我可能一个都打不赢。”

    “你说真的?”还是刚才那个戴着高帽子的人,不过她的语气有点惊愕,“你可是仙人,居然会一个都对付不了?我说我们这次到底招惹来了一群什么东西?”

    “不知道,本来以为这是个好机会,那边的寺院刚刚完工,再加上昨天晚上她们全都在参加宴会,本来以为今天是最好的时机,谁想到她们这里的反应居然这么快,而且……听她们之前说话的意思,好像最棘手的人根本就没来。”霍青娥也很恼怒,不仅仅是她差点被小伞穿了糖葫芦,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那个天使的能力几乎完全克制我,对上她我没有一丝希望。”

    “那剩下两个呢?”另一个声音出现了,同样是女性,不过比起前面的两个人都不一样,霍青娥的声音中总是带着一点揶揄的味道和媚气,当然很明显是装出来的,因为她恼羞成怒之后语气就完全变了,而第二个戴着高帽子的人的声音则是非常的冲,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熊孩子那种感觉,当然,熊孩子如果附加了女性和颜值p标签,那就不存在熊孩子属性的问题了,反正她们做什么都会被认为是正义,芙兰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而这第三个说话的人,从声音听起来应该是个比较豪爽的人,也就是俗称的女汉子属性,再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这个第三个出现的人居然没有腿,她是飘在地面之上的,双腿的位置只有两条仿佛幽灵尾巴一样的尖端,这样的下半身相比魅魔只是细化了一点而已,魅魔的灵形态是腰部以下都是幽灵尾巴,而这个则是在两条腿的位置分开了。

    “那个长着乌鸦翅膀的人,速度很快,虽然她没完全表现出来,但是我能感觉得到她几乎就是在耍我,还有,她的妖力就好像无穷无尽一样,裂风刃那种级别的魔法她连发几十次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那可不是风刃那种小魔法,裂风刃可是高级魔法,再往上一步升到裂空刃可就变成大魔法了。”霍青娥的身体似乎很难动作,看起来像是强化芳香战斗力的后遗症,“最后一个长着恶魔翅膀的是我唯一自认有机会打赢的,但是有机会不代表能做到。”

    “什么意思。”飘着的女汉子追问着。

    “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这家伙聪明过头了,她确实是三个人里个体力量最弱的一个,但是她却懂得利用其他两个人的位置来保护自己,在跟我打的时候她的位置永远都是难以靠近的,一旦我对她表现出一点攻击的意思,我的背后立刻就会暴露空当。”霍青娥很无奈,“这样的人,你觉得她有可能会给我任何单挑的机会吗?而且说起来,就算真的单挑我们也只是五五开,五五开,五五开啊。”

    “啧,真麻烦……太子殿下为什么还不醒,如果太子殿下醒过来,对付她们应该很容易。”高帽熊孩子转过头看着房间深处,那里,有一口古朴的棺材静静地躺在那里,在棺材旁边是另一口已经打开的棺材,还有一个骨灰盒,“所以屠自古,你为什么不做人了?”

    “还不是因为你……哼,算了!没什么!”曾几何时,屠自古因为某个戴高帽子的熊孩子的恶作剧导致本来的身体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结果落到了现在这个下场,那个骨灰盒很明显就是当年情况的真实写照,“灵体也没什么不好,比起容易受伤的人类来,这样更好。”

    “嘛……我当初也不是故意的……”高帽熊孩子的语气很明确的表明这厮根本就没有在反省,她哪怕有一点悔过之心也不至于连屠自古为什么不做人了的原因给忘了,“不过太子殿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这谁知道呢……”霍青娥也说不准,“布嘟嘟你别着急,反正我们如今已经现世了,就算是最差的结果也不可能再把我们……咳,纠正一下,是你们埋回去吧,对吧?”

    “不许叫我布嘟嘟!把后面那个嘟给我去掉……不对!老子叫物部布都!”嗯,看起来似乎是冤枉这个叫物部布都的家伙了,她可能并不是因为毫无悔过之心才把自己坑了屠自古一把的事忘了,而单纯是因为笨而已,“所以只要太子殿下醒过来我们还为什么要想什么最差的结果?我们优势这么大!直接a上去不就赢了吗!”

    “你想得太简单了!你以为太子殿下一醒过来就万事大吉了?你以为太子殿下就真的那么无敌?麻烦你自己去外面看看。”屠自古相比布都来很明显就理性很多,所以说比女汉子还不理智的熊孩子实在是太可怕了,“就算不算那座该死的寺院里的那个染发的光头,外面那群人里也不是没有其他的压箱宝啊。”

    “哪有啊,我怎么没看到啊?”布都推开门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不远处的一群人好像正在呕吐,“你说那个天使?她肯定不是太子殿下的对手啊。”

    “我说的是那边那个蓝色的!”屠自古强行扳动布都的脑袋,转到了另外一边,在这个方向上,一朵看上去傻乎乎的小丫头正在百无聊赖的用凸透镜灼烧地上的蚂蚁,至于凸透镜哪来的,当然是用冰做成的了,除了看上去比在场的其他人晒黑了不少之外,布都并没看出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什么啊,不就是个傻乎乎的小丫头吗……就这种水平我能打十个。”布都很不高兴地挣脱开屠自古的手,“不许乱动我的脖子,我的颈椎很脆弱。”

    “十个?啊,是是是,是十个。”霍青娥听到布都的言论差点笑出声,幸好忍住了,“我来告诉你吧,就凭那个长着冰翅膀的小丫头,打你十个都绰绰有余,就算是那个我自认绝对打不赢的天使,她应该也能打三个。”